邹临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躲开他的手掌。
可邹临渊身材单薄,哪里是这三个壮汉的对手?
另一个黄毛立刻上前,一脚踹在邹临渊的膝盖上。
邹临渊“哎哟”一声,膝盖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还敢躲?”
刀疤脸见状,更是嚣张,抬脚就往邹临渊身上踹来。
拳头和脚落在邹临渊的背上、胸口,力道大得惊人,邹临渊蜷缩在地上,只能双手抱头,尽量护住要害。
邹临渊怨恨的看着殴打他的这三个混子,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们,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几个给我等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打的你们,你妈妈都不认识,呸,一群狗杂种。”
“我操,小逼崽子,你敢这么骂我们,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疼痛像潮水般涌来,骨头像是要裂开一样,嘴里也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麻了个比的,你们这群狗娘养的,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邹临渊目眦欲裂的在心里想道,每一拳每一脚都打得他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邹临渊的胸口,猛地喷出一口血,溅在了胸前的衣服上。
而邹临渊贴身揣在口袋里的那块紫铜令牌,正好被这口鲜血浸湿。
就在鲜血接触到令牌的瞬间,邹临渊感觉到口袋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和之前的冰凉截然不同。
那股热度越来越高,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邹临渊皮肤生疼。
邹临渊正纳闷呢,突然感觉到令牌像是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吸收身上的血液。
邹临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着布料渗进令牌,令牌表面的紫铜色越来越亮,原本暗沉的云纹和“阴”字开始发光,散发出淡淡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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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吸力越来越强,身上的血液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涌向令牌,而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疼痛感却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
“这小子怎么回事?”
刀疤脸的声音在邹临渊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不动了?”
“管他呢,搜身!”另一个黄毛说道。
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邹临渊的口袋时,令牌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紫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令牌中扩散开来,将三个壮汉狠狠弹飞出去,他们惨叫着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而邹临渊,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那块紫铜令牌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冲破邹临渊的衣服,直接钻进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