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急声道,“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动他!此人行事乖张,毫无顾忌,显然是有所依仗!那‘天雷’之威,我军尚未有破解之法,此时出兵,与炎王何异?只会白白折损兵马,让厉王和炎王看了笑话!”
靖王胸口剧烈起伏,终是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是啊,天雷……
那玩意儿,才是他投鼠忌器的根本原因。
……
与此同时,厉王府。
“废物!一群废物!”
身材魁梧的厉王,听完使者的哭诉,二话不说,拔出腰刀,一刀就将旁边一个用来装饰的青花瓷,劈成了两半。
“派兵!给老子派兵!老子要把柳城碾成平地!把那许琅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身旁,那名面容阴鸷的谋士,幽幽开口。
“王爷,刘闯的五千精兵,是如何覆灭的,您忘了吗?”
一句话,让厉王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但那股冲天的杀意,却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
与这两家的愁云惨淡不同。
炎王府内,却是传出了久违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好啊!”
炎王听完探子的回报,病都好了一半,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你们两个老狐狸算计我!现在怎么样?脸都被人抽肿了吧!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靖王和厉王那两张,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脸。
这么一想,自己损失的七千兵马,好像……也不是那么心疼了。
……
而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许琅的马车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州城,终于到了。
当那巍峨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马车内的一众美人,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哇!好大的城啊!”
夏芷若第一个扒着窗户,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鳞次栉比的商铺,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