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那一刻,正撞见李泽俊和张欧美依偎在一起。见人进来,张欧美迅速躺平,装出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
“总裁,我这就过来给张欧美检查一下额头上的伤口,您要是得空,能不能在旁边一起看看?”
李泽俊哪有不乐意的,当即点头留下。家庭医生走近,轻轻拨开张欧美额前碎发,一眼就看见伤口微微渗血,眉头一皱。
“这伤怎么又出血了?是不是碰到手术缝合的地方了?”
李泽俊瞥见刚才从张欧美额头上撕下来的贴纸,顺手递过去。
“他之前把这个贴上面了,刚撕下来的时候扯了一下,有点血渗出来,你瞧瞧严不严重。”
医生叹了口气——这种贴片本该轻柔揭下,结果张欧美一手拽掉,活生生把结痂又撕裂了。好在血不多,处理完创面后才重新做了检查。
半小时后,医生收起工具,合上医药箱,语气沉稳:“张欧美的伤口恢复得不错,今天问题不大。按这个进度,慈善晚会那天肯定完全愈合,李泽俊你不用太紧张。”
这话一出,李泽俊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缓缓坐到沙发上。
临走前,医生又补了一句:“对了,饮食要清淡些。还有,听保姆说你想往外跑?真想出门也不是不行,但千万不能吹风,记住了。”
说完背起药箱,转身离去。
李泽俊坐到床边,目光沉沉地盯着张欧美:“听见没?医生都说了,绝对不能受风。你还敢坐在窗边吹气流?简直是找罪受。以后不准再靠近窗户。”
张欧美撇嘴,心里嘀咕:要不是在家闷得发慌,谁稀罕往那边凑?眼看着李泽俊把所有窗户严严实实关死,他灵机一动。
“可医生也没说完全不能出门啊,只是不让吹风。那你干脆在外头搭个挡风的棚子,风进不来,我出去透透气,不行吗?”
李泽俊没回应,只是一言不发地关完了最后一扇窗。
“行了,刚止住血,现在乖乖躺下休息。”
他松开张欧美抓着的手,转身就要走。张欧美心头一股火气——之前回来还陪他说说话,怎么医生一走就撂摊子?可到底身体还虚,加上屋内暖意融融,眼皮渐渐发沉,迷糊间也就睡了过去。
李泽俊一出门,立刻把所有人召集过来。
“院子够大,散个步完全没问题。现在起,别墅里的活全停了,所有人去院子里搭棚——必须严实,不能漏风。搭完再干别的。”
保姆们面面相觑,搞不懂少爷突发什么奇想,但命令不敢违,连夜把整个庭院围了个密不透风。
第二天清晨,看着原本通透的花园被罩得像个温室,有保姆忍不住问:“少爷,咱们好好的别墅,为啥要搭这么个棚?花草都晒不到太阳了……”
“等会儿就知道了。”李泽俊淡淡道,“先去厨房准备餐食,张欧美快醒了。”
他对张欧美的事向来事无巨细。等保姆一走,他又亲自绕场一圈,反复确认棚子是否牢固、有没有缝隙漏风。直到确定万无一失,才折返回房。
他轻轻推醒张欧美:“起来,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