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北兄,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名不虚传!”李尘率先开口,声音温和,礼节周到。
李霄也抱拳道:“于世子,幸会!”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军旅之人的爽朗。
于震北拱手还礼:“李尘兄,李霄兄太过奖了。二位才是真正的青年俊杰,震北久仰平西王府威名,今日得见二位,实乃幸事!”
双方分宾主落座,寒暄几句后,李尘便切入正题,叹道:“震北兄与西凉侯之事,我等在京城亦有耳闻。上官雷行事愈发乖张,勾结蛮族,实乃自取灭亡。家父对此亦深感不齿。只是没想到陛下会突然插手,召二位入京。”
他话语中透露出对西凉侯的不满以及对朝廷此举的微妙态度。
于震北心中明了,这是平西王府在释放善意。他不动声色道:“陛下自有圣裁,震北此番入京,只求一个公道。”
李尘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震北兄,盛京非比边疆,一言一行皆需谨慎。朝中有人对北境坐大早已心怀忌惮,此番恐会借题发挥。若有需要,我平西王府或可略尽绵薄之力。”他这话,几乎是将结盟之意摆在了台面上。
于震北心中一动,看向李尘。李尘目光坦诚,智力100的谋士,绝不会无的放矢。他拱手道:“李尘兄高义,震北铭记于心。”
李霄也开口道:“于世子,我痴长几岁,在京城也认识些朋友。若有人不开眼想以武犯禁,李某随时奉陪!”他这话直白豪爽,显然是对于震北的武力颇为认可,亦有结交之意。
于震北能感觉到李霄的真诚,笑道:“有李霄兄此言,震北在京城便可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