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汐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然一笑:“夫人谬赞。为国效力,何分男女?当时情势所迫,只为查案方便。心中坦荡,自然光风霁月。若心存龌龊,即便身处闺阁,亦难免想入非非。夫人,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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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两拨千斤,不仅化解了对方的刁难,反而将了一军,暗讽对方心思不纯。
那夫人被噎得面红耳赤,讪讪不敢再多言。
另一位夫人见状,又换了个方向,故作关切道:“慕容姑娘才华出众,只是这出身……听闻令尊曾是太医?唉,可惜了……” 意在提醒她身份低微。
慕容汐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夫人,语气不疾不徐:“家父一生行医,悬壶济世,兢兢业业。无论身居何职,其医者仁心,从未更改。为人子女,汐儿只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荣。倒是有些人家,靠着祖荫庇护,自身却无甚建树,浑浑度日,那才真是……可惜了。”
她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既维护了父亲的尊严,也暗戳戳地讽刺了那些靠家族余荫、自身却无才无德的纨绔子弟。
几位贵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再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只得悻悻告辞。
经此一会,“慕容姑娘不仅貌美,更有胆识才华,非寻常女子可比”的评价,悄然在京城贵妇圈中流传开来,倒是意外地扭转了一些风评。
宇文渊在幕后听着慕容汐如何轻松应对这些刁难,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心疼。他握住她的手,叹道:“这些琐事,本不该让你烦心。”
慕容汐靠在他肩头,轻笑:“王爷守护家国,我守护我们的安宁。分工合作,岂不正好?”
看着她狡黠灵动的模样,宇文渊心中满是暖意。他知道,他的汐儿,绝非需要被他圈养在羽翼下的金丝雀,而是能与他并肩翱翔的鹰。
京城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她在身边,他便有无穷的勇气与力量,去面对一切明枪暗箭。
而接下来,关于慕容恪旧案的重查,以及那隐藏在朝堂深处的、与北狄勾结的更大黑手,也将逐渐浮出水面,带来新的挑战与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