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风寨大小姐火凤凰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引领”下,队伍终于抵达了黑风寨的地盘。
与其说这是一个山寨,不如说是一座依仗险峻山势修建的、易守难攻的军事堡垒。高耸的木制寨墙依山蜿蜒,其上哨塔林立,隐约可见手持弓弩的守卫身影。寨门厚重,包着铁皮,两侧山崖陡峭,仅有一条狭窄的盘山道通往寨内,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火凤凰到了自家地盘,底气足了不少,冲着寨墙上挥了挥手,高声喊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是本小姐回来了!快开门!”
寨墙上守卫显然认得她,但并未立刻开门,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探头喊道:“大小姐!您身后这些人是……?”
“是本小姐请来的客人!少废话!快开门!”火凤凰不耐烦地催促。
那头目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宇文渊等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那些装载着“货物”的马车和精悍的侍卫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下令打开了寨门。
沉重的寨门缓缓开启,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打开了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
宇文渊面色不变,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寨门内外的防御工事和守卫的分布,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黑风寨,绝非普通匪窝,其防卫之严密,人员之精干,甚至超过了一些边军卫所。
慕容汐与他并肩而行,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寨内景象,实则已将沿途所见的地形、岗哨、人员活动规律尽收眼底。她的目光在几处看似寻常、实则暗含阵法布局的屋舍和路径上微微停留。
寨内房屋依山而建,杂乱中透着某种秩序。来往的寨民大多面带凶悍之色,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们这支外来队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与陨星谷相似的硫磺和金属混合的气味,只是更加浓郁。
火凤凰将他们引至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安顿,院子不小,但位置颇为偏僻,显然并非招待贵客之所。
“你们先住这儿吧!”火凤凰对慕容汐说道,语气热络,但对宇文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慕容姐姐,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至于某些人……”她瞥了宇文渊一眼,“最好安分点,我们黑风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乱闯的!”
说完,她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转身离开了。
宇文渊懒得与她计较,立刻吩咐凌峰安排人手,明暗哨结合,将院落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看出什么了?”待只剩下两人在主屋内,宇文渊才低声问道。
慕容汐走到窗边,透过窗棂缝隙观察着外面,轻声道:“寨子依奇门遁甲之术布局,生门死路交错,若非熟悉之人,极易迷失。而且,你闻到那股味道了吗?”
宇文渊点头:“与陨星谷类似,但更浓。这里必有提炼赤焰金的工坊。”
“不止。”慕容汐眸光微凝,指向远处山谷深处若隐若现的几缕不同寻常的青烟,“那烟色青中带黄,绝非普通炊烟或冶炼之火。若我所料不差,那里恐怕在进行更精密的……兵器铸造。”
兵器铸造!宇文渊心中一震。赤焰金性质暴烈,若能用于铸造兵器,其威力……他不敢细想。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宇文渊眼神冰冷,“必须尽快找到工坊和铸造点的确切位置,拿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