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那边有消息吗?她……咳,那个慕容玉,是否安全离开了?”宇文渊故作随意地问,眼神却紧紧盯着逐风。
逐风硬着头皮回答:“回王爷,我们的人最后一次查到玉公子的踪迹,是在边境的一个小镇,她似乎……买了些干粮和药材,然后便往南去了。”他省略了“玉公子在小镇医馆顺手救了个孩子,还被送了面‘妙手回春’的锦旗”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往南?”宇文渊眉头皱得更紧,“她不去北狄复命,往南做什么?”(他自动将慕容玉归为了北狄某个神秘组织的人。)
“属下……不知。”
“加派人手!务必给本王查清楚她的去向!但是……”宇文渊强调,“不许打扰她,只需远远跟着,确保她……确保她别又在外面惹是生非,连累我南朝名声!”这个理由找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牵强。
逐风:“……是。”内心:王爷,您直接说担心她安危得了呗?
这日夜里,宇文渊做了一个荒诞无比的梦。梦里,慕容玉站在落鹰峡的月光下,对他回眸一笑,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地唤他:“王爷……”
宇文渊猛地惊醒,坐在床上,冷汗涔涔。
他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疯了!真是疯了!】
【我竟然……竟然梦到慕容玉还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