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靖安王府。
宇文渊的病情再次反复。虽然逐风严格按方煎药,那香囊也似乎有些效果,但“跗骨缠”的毒性如同附骨之疽,仍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生机。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沉状态,偶尔清醒,也是虚弱不堪。
逐风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只能加派人手,一边应对朝堂的明枪暗箭,一边焦灼地等待着北狄的消息,然而日复一日,希望越来越渺茫。
这日深夜,宇文渊又一次从剧痛中短暂清醒,冷汗淋漓,呼吸艰难。逐风红着眼眶在一旁伺候。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嗒”,似有什么东西被投了进来。
“谁?!”逐风瞬间警觉,拔刀护在榻前。
只见一支小巧的、尾部绑着细管的弩箭,正钉在窗棂上。箭身没有任何标识。
逐风小心地取下弩箭,解开细管,里面是一小卷纸和一个更小的、散发着浓烈异香的香囊。那香气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香料都不同,带着一股灼热的生命力,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他立刻将纸卷和香囊呈给宇文渊。
宇文渊挣扎着展开纸卷,上面只有一行匆忙写就、却力透纸背的小字:“香囊置于心口,可暂压毒性。珍重,待归。”
没有署名,但那字迹……宇文渊瞳孔骤缩!是慕容玉的字迹!她还活着!而且她成功了?!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防线,他猛地咳嗽起来,却死死攥紧了那个小小的、散发着奇异热力的香囊。
“快……快按她说的做!”他声音嘶哑地命令逐风,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逐风连忙将那个奇异的香囊小心地置于宇文渊心口处的衣襟内。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暖流瞬间自心口扩散开来,仿佛冰封的河流遇到了春日阳光,那深入骨髓的阴寒剧痛竟真的被缓缓逼退,虽然未能根除,却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舒缓,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