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宇文渊吃痛,猛地缩手。
“在下该死!”慕容汐立刻放下茶壶,一脸懊恼与歉意,不由分说地执起宇文渊被烫到的那只手,仔细查看。她的手微凉,紧紧握着宇文渊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那被烫红的地方。
“无妨……”宇文渊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握住。
“怎会无妨?都红了!”慕容汐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几分真几分假?),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莹白的药膏。“这是冰肌膏,镇痛消红最是有效。”
小主,
她说着,竟用指尖挖了一点药膏,细致地、轻轻地涂抹在宇文渊的手背上。微凉的药膏舒缓了刺痛,但她指尖那轻柔的、反复涂抹揉按的动作,却带来另一种更加磨人的痒意和战栗。
宇文渊浑身僵硬,手腕被她握着,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公子……我自己来……”
“马上就好。”慕容汐头也不抬,语气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缓缓画着圈,那细腻的触感简直要命。
就在这时,对面画舫上异变突生!
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李贽似乎与那王主事发生了争执,声音隐隐传来,虽然听不真切,但动作幅度很大。李贽情绪激动地一挥手,竟将王主事身边小几上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木匣扫落水中!
“噗通”一声,木匣沉入水中!
争执的两人顿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吵架了,慌忙唤人下水去打捞!
宇文渊心中一急!那木匣里极可能就是证据!他下意识就要起身,想看得更清楚些!
慕容汐却仿佛被他的动作惊到,正在为他涂药的手猛地一抖,指尖那点莹白的药膏,竟“不小心”一下子蹭到了宇文渊的唇角旁边!
微凉、滑腻的触感在唇角化开,还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
宇文渊猛地一愣,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去舔掉那点异物(完全是武将出身不拘小节的习惯),却正好舔到了慕容汐还未完全收回的指尖!
湿热的、柔软的舌尖极其短暂地擦过微凉的指尖!
两人同时僵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宇文渊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他……他刚才……舔了慕容玉的手指?!
慕容汐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指尖蜷缩起来,背到身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无措,竟显出几分罕见的……羞窘?
画舫内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对面画舫上打捞落水物的嘈杂声。
宇文渊的脸更是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嘴唇上那点微凉的药膏和方才那短暂却清晰的湿软触感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羞愤、尴尬、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悸动,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