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了一瞬。
这……是诗?好像……是半句?而且接的也不是上一句啊?
有人小声提醒:“苏小姐,上一句是‘红豆生南国’……”
宇文渊脸颊爆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慕容汐在一旁以扇掩唇,轻咳一声,似是替他解围,实则眼底笑意泛滥:“苏小姐怕是记岔了。不过‘发几枝’倒也应景,瞧这窗外春柳,新芽初绽,不正是‘发几枝’么?小姐观察入微,心思别致。”
众人虽觉牵强,但看在慕容玉的面子上,也纷纷附和:“是极是极!”“苏小姐角度新奇!”
宇文渊暗暗松了口气,投给慕容玉一个感激(?)的眼神。
然而,下一轮酒盏,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转了一圈,又停在了他面前!
宇文渊:“!!!” 老天爷要亡我!
他额角渗出细汗,搜肠刮肚,终于又憋出一句:“春……春江水暖鸭先知?”
这次倒是完整的一句,但……意境和上一首完全接不上啊!而且这急迫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被逼问出来的!
现场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慕容汐再次“及时”救场,笑道:“苏小姐这是心系民生了?由柳枝新芽想到春江水暖,由景及物,心怀天下,佩服佩服。”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朝宇文渊拱了拱手。
众人:“……” 玉公子您这圆得也太硬了吧?!
小主,
但没办法,谁让玉公子名声大呢,大家只好再次干笑着圆过去:“啊对对对!”“苏小姐境界高远!”
宇文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宁愿去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也不想在这里受这种文绉绉的折磨!
第三轮!那该死的酒盏仿佛认准了他,晃晃悠悠,又双叒叕停在了他面前!
宇文渊彻底绝望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春眠不觉晓”都忘了!他瞪着那酒盏,仿佛瞪着仇敌,情急之下,竟脱口而出他在军营里常听士兵们哼唱的一句粗俗小调里的词:“春……春风吹战鼓擂!”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战场上喊口号的气势!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