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太后的面子,又婉拒了婚事,还将主动权推给了“苏瑶”。
太后见两人都如此推拒,尤其是“苏瑶”反应激烈,不似作伪,倒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不免有些扫兴,但也不好强逼,只得笑道:“既如此,倒是哀家心急了。你们年轻人自有缘法,也罢,此事容后再议。”
宇文渊闻言,这才如同捡回一条命般,虚脱地坐回位置,手脚都在发软,后背已是湿透。他偷偷瞪了慕容汐一眼,却见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
【看什么看!差点就被你害死了!】宇文渊气结,却又无法发作,只能憋屈地扭过头。
经此一吓,接下来的宴会宇文渊更是食不知味,坐立难安,只盼着赶紧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散场,他几乎是第一个起身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慈宁宫。
回到靖安王府,宇文渊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扯掉身上那些繁琐的首饰和外套,气得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赐婚?!还是赐给一个男人!慕容玉!都是你害的!”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的暴怒雄狮。
只要一想到太后那未尽的赐婚话语,他就感到一阵恶寒和后怕。若是太后当时不管不顾直接下了旨,那他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更让他心烦的是,在听到赐婚的瞬间,除了惊恐和愤怒之外,心底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样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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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绝不可能!】他用力摇头,试图将那荒谬的感觉甩出去。【本王是被气糊涂了!对,一定是这样!】
他一定是被慕容玉那张脸和那些故作深情的戏码迷惑了!才会产生那种诡异的错觉!
“逐风!”他猛地朝门外吼道。
“属下在!”逐风立刻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