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你喜欢的对吗?”
黎寒商不作答。
他继续:“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喜欢。”
她赶紧去吻他,不让贺兰时再说话。
只有铃铛声越响越急。
……
次日,天阴沉沉的,雪将下未下,整个城市都灰扑扑的。
因为是周末,黎寒商有空,就陪贺兰时一起去了医院,看望还在住院的贺显芝。
贺显芝的气色很差,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她看到黎寒商心情十分愉悦:“兰时的美人老婆。”
“显芝姐。”黎寒商把带来的花放下。
“简简,”贺兰时有话要和贺显芝单独说,“你去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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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黎寒商出去了,关上了门。
贺显芝收了笑,从床上坐起来,状态明显不对,甚至瞳孔都不聚焦:“怎么,怕我说什么不该说的?”
贺兰时坐下,看着贺显芝,是旁观者的姿态:“他想送你去戒毒所。”
他。
是贺海川。
给他丢脸的女儿,是时候被舍弃了,毕竟她就是颗不定时炸弹,要扔远了才不会炸到大贺家。
贺显芝伸出手,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她眼神涣散:“去就去呗。”
“你如果不想去,我可以安排。”贺兰时给了贺显芝第二条路。
她像滩泥一样坐着:“无所谓。”
反正哪里都是地狱,她早就烂透了,精神、身体被毒、被豺狼腐蚀干净了。
“弟弟。”
贺显芝只有精神不清醒的时候,才会叫贺兰时弟弟。
“我很讨厌你,你知道吧?”
贺兰时回:“知道。”
“我的哥哥死了,我的侄子也死了,贺海川没了继承人,就把你领回来了。他让你坐享其成,也从来没考虑过拉我一把,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在袁家烂掉、臭掉。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