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商半睡半醒地照做,一点防备都没有,是全然信任的模样。贺兰时给她穿好毛衣、羽绒服。她靠在他身上,让他给她穿鞋。
拉开帐篷的拉链,贺兰时先出去,然后蹲下,黎寒商很自然地趴上去。
他背着她出去,昨晚后半夜下了雪,脚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响声。
凌晨五点的星月峰还在沉睡,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黎寒商趴在贺兰时背上:“我重不重?”
“不重。”
她闭上眼睛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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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喝酒聊天的时候,她说想看日出,又说怕起不来。
贺兰时说会喊她起来。
“那我爬不上去呢?”
“有我。”
从露营地走到星月峰的望日亭大概二十来分钟,中途黎寒商醒了一次,再醒来,是贺兰时喊她。
“简简。”
“嗯……”
贺兰时扶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睁眼。”
她睁开眼,片刻朦胧之后,视线清晰。
山峦之上,云层之下,先是浮出一弯红色,渐渐过渡到橘红,然后日出云海,金黄色的光探出来。
好美。
黎寒商转头看贺兰时。
她手上的手环突然发出警报,声音急促。
贺兰时问:“怎么了?”
是她的心率超过了自己设定的界限值,于是发出警报,在不停地响。
黎寒商没说实话:“手环坏了。”
星月峰这趟,她以为会登山,特意戴了手环。这三天手环都没有响过,却在她一步没走时,在安静的日出时,响起了警报。
黎寒商。
你心动了。
彻彻底底地,兵荒马乱地。
……
回程时,姚先生来接了,姚先生开车,黎寒商靠着贺兰时,一路都在补觉。
孟熠坐薛既安的车,后座宽敞,她直接坐在了后座。回澜城的路上,孟熠刷到了贺兰时发的朋友圈。
贺兰时的朋友圈干净得像死人,只有几条学术转发,没有私生活的痕迹,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