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到了关键处,邢京京说话的音量也降低了,她兴冲冲地跟黎寒商说:“你都不知刚才有多精彩。”
邢京京往里面挤了挤,腾出位子,让黎寒商坐下。
“孟熠的家属太厉害了,已经连胜两局了,你看魏彦修的脸都绿了。”
黎寒商看了下魏彦修的脸,是有点绿。
“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邢京京说:“我以前没玩过,很刺激,你看一局就知道了。”
是纸牌游戏。
薛既安和魏彦修两人做庄,1到10十张牌,一共五轮发牌,第三轮之后,两位庄家就可以开始响铃喊停。只要觉得自己点数和比对方大,就可以喊停。如果两人都没喊停,就继续发第四轮,第四轮再不喊停,就发第五轮,发完结束。
喊停之后,谁所持牌面的点数和大,谁就胜。
庄家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可以下注,押了谁就和谁一个阵营。赌注随意,身上任意一件物品都可以。
如果所押的庄家赢了,就可以和庄家一起瓜分对家阵营里押的东西,但也不是随便瓜分,所得之物要与你一开始下注时押的东西价值成正比,总不能你押条内裤分人家一辆车吧。
都是随便押注,而且又是随身物品,当然做不到完全公平,但大家都是不缺钱的主,有个差不多就行,只是图个乐。
并且,赢了的庄家可以指定对方阵营里任意一人做任何事情。
第三轮发牌结束,两位庄家都看了自己的牌,后面押注的人都默契没有偷看,免得控制不住表情泄露庄家的牌面。
魏彦修看完牌,观察薛既安的表情,猜测他手上的牌是大还是小。
薛既安伸手碰到铃铛,迟疑了一下,没摇响,收回了手。
薛既安说:“再发一轮。”
魏彦修猜他的牌不大,思考过后,他摇响了铃铛:“停。”
停止发牌。
两位庄家翻牌,薛既安三张牌分别是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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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彦修:2,7,10
薛既安身体往后靠,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孟熠后面,姿态松弛,笑:“你又输了。”
这个游戏,不止考验运气,还很考验心理战术和表情控制。
薛既安已经连赢三局。
押了魏彦修的陈亦周哀嚎:“靠!我的车。”
贺昭在薛既安那边,嘚瑟地冲陈亦周勾手指:“输不起啊,那来我们这边喽。”
陈亦周不打算换阵营:“富贵险中求,我就不信薛既安每一把都能拿到好牌。”
确实是富贵险中求。
因为魏彦修的阵营里人已经很少了,而押薛既安赢的人很多,也就意味着,只要魏彦修赢,押他的人就能分到更多的“赃款”。
大家把桌上的“赃款”分了,分得很随意,不怎么在乎价值。
赢的庄家还可以指定对方阵营里任意一人做任务。
“安哥,”贺昭已经把称呼改成哥了,连赢三局,五体投地,“这轮指定谁?”
薛既安转头看孟熠,意思是她来定。
孟熠目光直接锁定了魏来:“你。”
公报私仇!
魏来的脸跟他哥一样绿。
薛既安午餐的时候,进门介绍他自己说的是:孟熠的家属。
所以这场游戏里,明摆着带了私人恩怨。
魏来:“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