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暧昧对象,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身体健康。”贺兰时停顿了一下,“很干净。”
黎寒商:“……”
她没有问这些啊。
黎寒商从来没有和异性聊过这些,脸皮很薄,问得小声:“我也要补吗?”
“你随意就好。”贺兰时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该去吃药了。”
方医生开的药,要饭后吃。
药在卧室的柜子上,黎寒商放下书,去卧室。
门铃这时候响了。
贺兰时从书桌上拿了一枚书签,夹在黎寒商刚刚看过的书里,再去开门。
是薛既安,不请自来。
“你来干什么?”
“你这语气,不欢迎啊。”
一副被人打扰了的不悦。
薛既安是千年的老狐狸,成了精了,眼睛直接锁定卧室:“藏人了?”
还真是。
从半开的门缝,薛既安看到了一双粉色的拖鞋,眼神顿时充满了玩味:金屋藏娇,贺公子可以啊。
贺兰时上前挡住,抬手把门关上了。
“出去说。”
看都不让看,护得真严实。
薛既安跟着贺兰时出了门,一梯一户,走廊里很安静。
“别的我不问,你就告诉是谁。”
贺兰时没有满足他人好奇心的兴趣:“和你没关系。”
“好歹也是塑料合伙人,这点情报都不共享,没劲。”薛既安觉得贺兰时这人无趣极了,“是黎寒商吧。”
贺兰时没否认,只是告诫他:“在外面别乱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就算捅破了天,贺兰时也有能力补上,不管他房里是谁,大贺家都管不了。
那么不能乱说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黎寒商不让说。
薛既安心想,贺兰时也有今天。
“你们结婚了?”
贺兰时不语,眼神反问。
薛既安抄着兜,贴墙慵懒地站着:“不是你说的吗?只有你的妻子能坐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