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
黎寒商分别向四位长辈问好。
这四位是父亲黎政潇在职时的好友,也是和黎寒商手上那些股份绑定的利益共同体。
这几年,就是他们四位代黎寒商行使股份所对应的身份性权利。
“不能再叫寒商了。”四位老总之一的常董笑着改了口,带着几分打趣,“小黎董。”
常董话音刚落,黎政英过来了。
“二叔。”
黎政英神色与往常无异:“董事会议快开始了,跟我上去吧。”
中央会议室在三十八楼。
所有参会的董事和高层都已经到场了,二十米长形会议桌上,坐了四十多个人。
黎寒商随黎政英和四位董事一起进来,她一出现,会议室内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她。
这便是金地董事长黎政潇的独女。
年纪轻轻,但举止沉稳。
四位董事入座,黎寒商跟在黎政英身边,走到会议桌的最前面。
“给大家介绍一下。”投影仪把金地置业的logo投在了黎政英身上,他向所有人介绍,“新任董事,黎寒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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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道审视的目光落在黎寒商身上。
黎政潇宠爱独女在金地置业的高层圈里不是秘密。黎政潇去世之前,拖着病躯,为女儿谋划铺路,哪怕这么多年过去,金地置业的版图扩了又扩,黎寒商手里的股份依旧占比最大。
黎政潇的遗嘱里给黎寒商留了67%的股份。67%,这个数字意味着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就算现在黎寒商手里只剩下42%,也依旧占股最多。
会议室里,董事和高管们面面相觑,也有人小声讨论。
“她就是大股东?”
“一个外行,能做什么。”
如果黎寒商空降掌权,在座的一大半都不会服。在黎政英发话之前,无人发表意见。
但也有一个胆大的。
会议桌右边,坐第二个位子的那个:“股份占比已经大洗牌了,是不是也该选一下新的董事长?”
这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在平静的水里扔了一块巨石,瞬间炸开了水花。
这人算是黎寒商半个熟人。
——孟熠的“合伙人”,薛既安先生。
薛先生无视一道道不认同的目光,继续炸水花:“你觉得呢,小黎董?”
小黎董今天不是来造反的。
“不必了,我的本职工作是摄影师,目前没有转行的打算。”黎寒商当众表态,“公司的重大决定我暂时不会参与,由江董、常董、任董、傅董继续代我行使股东表决权。”
这四位是黎政潇生前的左膀右臂。
如今黎寒商已经继承股份,代行表决权的依旧是他们,而不是她的亲叔叔黎政英。
公司形势很明确——叔侄不和。
黎政英没说什么,直接让黎寒商入座,态度不太明确。
会议继续,今天的议题还有三个。
“喂。”
黎寒商转头,用眼神说:叫我吗?
她跟薛既安很熟吗?不太熟吧。
薛既安侧身,歪头,和坐旁边的黎寒商说悄悄话:“我起了个大早诶,还以为会有一场改朝换代的戏码,就这啊?”
不需要改朝换代,因为马上就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