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乌青,一看就是运动过度劳累的,至于是哪方面的运动,谁知道。
“伯母,熠熠在家吗?”
“在楼上呢。”唐薇在前面引路,同黎寒商一起上楼,“她这几天在家都憋坏了,你来了正好,陪她说说话。”
黎寒商路过客厅时,不经意和孟子淮对视了一眼,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孟子淮犹如屁股下有针,一个弹射站了起来,抱着游戏机跑去卫生间,昂首甩头的动作别扭极了。
这几年,孟子淮见了黎寒商就躲,原因是他叛逆期的时候追过黎寒商,还在后背纹过黎寒商的名字,还写过几首语法乱七八糟、错别字一大堆的酸诗。
后续是他被她姐孟熠狠狠毒打了一顿。
孟子淮倒不是什么深情种,这几年交往过的网红两只手都数不完,风流女人债惹了一堆又一堆,他就是抹不开面子,难以直视自己曾经的中二,还有某件极其难堪、终生难忘的囧事……
孟熠的房间在二楼。
唐薇把空间留出来给两个姑娘,下楼去准备茶点。
房间里花香味很浓,桌子上有几个花瓶,还有一堆待插的鲜花。
孟熠趴在桌子上,手里捏着一朵花,无心插花,心情恹恹的:“今天不用拍摄吗?”
“今天博物馆有主题展览,不拍摄。”
孟熠想起来了,前两天黎寒商跟她提起过这个的主题展览。
“天天在家,时间都忘了。”
孟熠拿起桌上的剪刀,瞎剪了两下。
“你在插花啊。”黎寒商知道,孟熠不喜欢侍弄花草。
“我妈让我学的。”孟熠整个人无精打采,“二老最近非常着急,恨不得给我报个名媛速成班。”
没处理过的玫瑰有刺。
孟熠手心被花刺扎破了好几处,地上都是散落的花瓣。花瓶里的花摆放得再美,也会很快凋落。
就像孟熠,她是野生的玫瑰,不该被插在花瓶里。
黎寒商接过她手里的剪刀,放下来。
“有医药箱吗?”
孟熠从抽屉里拿出来。
黎寒商取出医药箱里的消毒水和医用创可贴,给孟熠的手清创消毒,动作很轻。她怕孟熠疼,轻轻吹了吹。
孟熠眼眶突然红了,却没有泪,她素来能忍:“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各种晚宴峰会我爸妈都会带我去,为什么我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我,却不同意我去自己家的公司工作。”
赛车并不是孟熠最开始的选择,而是她退而求其次的结果,只是后来也确实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