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眼皮都不动一下。
“你到底怕她什么?”梁金灵忍无可忍,“你不敢进去,我帮你。”
她过去,抬手要敲门。
周辽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楼梯间。
门被摔上,发出刺耳的响,她被周辽毫不留情地摔出去,肩膀撞到墙面上。
他的目光冷得像要将她碎尸万段:“是不是你做的?”
他这样问,至少能证明一件事。
不是他做的。
梁金灵抱着被撞到麻木的左臂,冷笑:“伯母说得对,周辽哥哥你太心软了。”
他舍不得黎寒商。
他怎么能舍不得?他必须恨才对。
“是不是你?”
梁金灵抬起脸,对上周辽刀刃一般锋利的眼神:“不是我。”
周辽警告她:“最好不是。”
他转身离开医院,去了华庭公馆,周家。
裴兆榕就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好像知道他一定会来,特意在等他。
“去过医院了?”
周辽没否认。
桌上沏了一壶茶,裴兆榕很有兴致地细品着:“她命真硬,那么大的花盆砸下来都能毫发无损。”
她语气遗憾,是真心盼着那花盆能把黎寒商砸死。
周辽将手放到身后,握紧:“我有我的计划。”他眼眶微红,几乎恳求,“母亲,请你不要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