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视角文化的记者。
开车的叫汪四,拿相机的叫鸡九,当然都不是真名了,做他们这行的,谁还没几个假名。
汪四又换了个车道:“咱们好像被发现了。”
“跟紧点儿。”鸡九对着6688的车咔咔一顿拍,这车牌,貌似不简单。
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老板打过来的。
鸡九腾出手接了电话。
老板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你拍的素材怎么还没发过来?别人家稿子都发了几轮了。”
鸡九回老板:“码头我蹲了,没什么爆点,我现在在跟人。”
“跟谁?”
“贺兰时。”
老板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寻古记录的修复师。”车窗开着,车速太快了,鸡九扯着大嗓门才听得见自己的声音,“桑沈的纪录片爆了,贺兰时是最火的一个。前阵子我听我师哥说,贺兰时家里很不简单,要是能拍到点什么,肯定会有流量。”
老板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行,你好好跟,我让文案组先准备准备。”
要是拍不到家世,能挖点私生活也不错。
结果——
面包车还没开上檀溪山,在环山路上就被人拦截了。
拦截的人身穿制服,身形高大挺拔,面色严峻地审问:“你们是什么人?”
这么晚环山路上都还有人执勤?
汪四扯出一个良民般无害的笑容:“我们就是路人。”他嘿嘿,“路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