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帮她放好行李,关上他们这一边的行李舱,确认关好后才坐下。
他的位子靠走廊,挨着黎寒商。
机票是后勤那边统一订的,怎就这么巧,偏偏离得这么近,太近了,黎寒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太像香水,更像点了熏香或者沉香染上去的,味道类似某种松类的植物,是很清新的木质香,带有松脂的醇厚感,还有微微辛烈的苦味。
起飞之前,茵茵上传了一张照片。没一会儿,宣传那边联系了她,拜托了她一件事。
茵茵回了个OK,往前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叫了声:“贺老师。”
贺兰时往右转头。
黎寒商刚好在看左边,想找空姐要毯子,猝不及防地,被贺兰时撞进了视线里。
她第一次这么近看他,他的侧脸很立体,很会长,尤其是唇线,很少有人能将欲与禁欲结合这么恰到好处。睫毛不卷,但很长。用摄影师的角度来看他这张脸,比较准确的形容应该是“清”,而不“温”,他应该很适合黑白素色的胶片照片,天生自带摄影师最钟爱的故事感。
茵茵说:“可以给你做个喜好小问答吗?”
黎寒商把视线移开,看向正前方,要毯子的事暂时忘记了。
茵茵竖起手指,表情正直地像在入党宣誓:“我保证,问题都很基础很正经,只用来宣发。”说完她又补充,“也不一定会用,要看后面的宣传方向。”
“可以。”
贺兰时答应后,身体稍稍往右偏了偏,是很配合的态度。
茵茵赶紧拿出平板,一边问一边记录,像她保证的那样,问题都很基础,很正经。
“身高。”
“188.7。”
“生日。”
“一月二十八。”
“最喜欢的颜色。”
贺兰时说:“紫色。”
黎寒商心想,怎么不是黑色,白切黑不应该喜欢黑色吗?
她目不斜视,装作没有在听。
茵茵又问:“最喜欢的季节。”
“秋季。”
“最喜欢的植物。”
“垂丝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