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生气了:“你能不能别老是提这茬。”
“现在知道要脸皮,早干什么去了?”
忍不了了。
只见穿得珠光宝气的美妇一下揪住贺昭的耳朵,手腕上叠戴的金银首饰晃起一阵叮叮当当。
满屋都是鬼嚎声。
“妈,妈!”
“别别别……别揪耳朵。”
“爷爷,救命。”
他亲爷爷,贺松北,把已经迈进了厅堂的一只脚收回去,背着手,双腿利索地一下跑没影了。
贺昭:“……”
曲佩珠使出了搓麻将的手劲,贺昭抻着脖子嗷了一声,扭头躲的时候看到了五叔贺兰时,他猜应该是五叔见他在挨训,有意礼貌回避,就没有进来,驻足在厅堂右边侧门。
贺昭喊:“五叔。”
这一句,比叫爷爷管用。
曲佩珠立马收了手,端正表情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乖巧如鹅。
为什么会这么怕贺兰时?
贺兰时削掉贺廉指甲的那个晚上,曲佩珠就在对面楼上,一不小心目睹了全程。怪不得娘家当神婆的祖母说贺园的风水不好,有很厉害的东西。
曲佩珠对此深信不疑,成日除了买包打儿子,就是烧香拜佛。
贺兰时走进来。
若是以往,依照贺兰时清心寡欲的性格,大概率听而不闻,无视而过。
今天贺昭却听见五叔主动过来说:“小昭,我坐你的车一起去。”
贺昭:“啊?”
“桑沈的局。”
五叔也要去?
不是,为什么呀?
家里的四爷爷夸赞五叔时说过:君子怀幽趣,谦恭礼乐才,经心皆识见,史书尽通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