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验让不少人对原始森林产生了一些心理阴影。即使只是短暂的停留,也会让人感到不安和压抑。
现在有机会看到这样一片开阔、明亮、生机勃勃的草甸难免欣喜,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
古粟和王家人也凑了个热闹,跟着其他人一起走到草甸区边缘,用手触摸他们原本每天要打交道的各种野菜。
古粟原本就是要把坨坨带到草甸边上,让它可以自由的活动一会儿,或者吃一点它喜欢吃的植物根茎。
而且有坨坨在,危险靠近的时候才能早早预警。大家待在草甸边缘还安全一些。
小姑娘学习狩猎之后眼尖了不少,很快就看到了一大片生长的很好的菘蓝,位置在草甸区深处的树林边缘。
她不禁回想起自家种植的那两棵小菘蓝,还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就枯萎在了漫长的冬季。
还有撒出去的那些地锦草种子,怎么想都觉得亏的不行。去了8号基地还得想办法再寻摸些草药种植才行。
可惜现在在转移路上,大家不能进入草甸区。不然她高低进去采集一些可食用的菘蓝叶片带走。
只能说没有人经常到访采集的地方,资源就是好。菘蓝这样的好东西在3号基地已经属于可遇不可求的范围。
这么想着草药的事情,古粟又联想到了车队里一些头疼、咳嗽的老人和小孩。
她现在加入了车队的临时医护小组,照顾那些伤病战士的同时,还要兼顾车队家属们的健康状况。
大家风餐露宿的生活,虽然是炎热的夏天,几个身体素质比较差的老人和孩子还是生病了。
古粟没有学过中医,头疼、咽喉痛、咳嗽这些在她看来就是感冒的症状。
车队现在只有一些消炎药,而且属于抗生素类,应对外伤感染的效果很好。但是对于其他疾病没有太好的疗效。
那些咳嗽的人也没有对症的药可以吃,现在只能靠他们的免疫力硬扛到自愈为止。
古粟记得菘蓝叶就是板蓝根的原材料之一,具有清热解毒、凉血利咽的功效,常用于治疗风热感冒等疾病。
采集一些菘蓝叶子煮水给那些头疼、咳嗽的人喝,如果碰巧对症,肯定能起到一定的治疗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