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人决定先带小家伙出去便便。
把坨坨抱出去,放到小土路边上。可能是屁股上的伤口太疼,它安安静静趴着不愿意走动。
古粟不确定坨坨身上是不是有暗伤,就先挪开一点距离,看看它会不会跟上来?后腿还能不能走?
好在小家伙除了受的惊吓比较大,屁股上多了两个洞之外,其他部位都还好好的。
小姑娘挪动,坨坨果然也跟着慢慢往前走。屁股上的伤对走路还是有影响的,它一边走一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等它自己适应了一会儿,就慢慢不出声了。乖乖地在路边上拉了一堆小颗粒。
木秋用小铁锹把小颗粒都掩埋住。两个人也不敢让它多走,还是抱回去的。
回家之后,让坨坨窝在腿上。小姑娘还要抓紧时间,把剩下的野菜都检测完。
木秋已经把割回来的鱼腥草洗干净,放到桌子上晾干。这些都是坨坨的储备药。
两节中度辐射的鱼腥草放到火塘边的置物架上。天亮了那个位置能晒到太阳,很快就会变干,成为家里储备草药的一部分。
收拾好,他回房间给弓弩做最后的收尾。
古粟花了一个小时,检测出大约1.2斤可食用的野菜叶子。
铁锅已经洗干净了,这会儿烧了一点热水。把野菜下锅焯水,放凉之后捏成两个菜团子放进冰柜。
睡觉之前,两个人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行程。决定先去看看南酸枣,有成熟的就采集。
如果南酸枣树那里有其他人,两个人就转战火棘采集点。然后早点回家晒棠梨干。
古粟把坨坨吃剩下的笋尖和柔软的笋衣剥出来,放在它吃饭的小碗里。
小家伙晚上活跃性明显变低了,一直贴着小姑娘的手臂蹭蹭。她摸摸它的小肚子,感觉温度和平时一样。
其实两个人也都不太懂草药。毕竟野外好东西再多,辐射值太高就不能用。不能用都是白搭。
棚户区居民日常治疗用的草药,都靠日积月累。佣兵好一点,任务受伤可以得到治疗。
很多人对各种草药的功效都是一知半解,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有比没有好,死马当活马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