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回到冰冷的公寓,连灯都没开,直接拨通了慕容澈的电话。
“叫上沈敬尧,”他的声音透过听筒,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去澜庭。”
慕容澈在那头一听“澜庭”两个字,头就开始疼了。
澜庭是洛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之一,也是他们兄弟和沈敬尧偶尔聚会喝酒的地方。
“不是吧大哥?!”慕容澈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哀嚎,“你这个星期已经连续去了三天了!连喝了三个晚上了!我跟敬尧真是熬不住了,白天还有事呢!你上班都不累的吗?”
他简直无法理解他哥这突如其来的、高强度买醉行为。
“少废话。”慕容瑾的声音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半小时后见。”
说完,直接挂断。
慕容澈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不是,慕容瑾你有毛病吧?!
你要是想人家江挽挽,想得睡不着觉,心里跟猫抓似的,你就去找她啊!
把话说清楚,该道歉道歉,该解释解释,把人家小姑娘好好哄回来啊!
你在这儿借酒浇愁,还拉着我跟敬尧当陪喝,折腾我俩算怎么回事?!
我俩又不会帮你把江挽挽变出来!
慕容澈心里吐槽了一万遍,但到底不敢违逆他哥的命令。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倒霉蛋沈敬尧的电话。
电话接通,不等对方开口,慕容澈就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喂,敬尧……别睡了,或者别忙了……准备一下,半小时后,澜庭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沈敬尧同样疲惫又带着点认命的声音:“……他又要去?”
“嗯。”
“……第几天了?”
“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