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闯缓步走了进来。
他显然刚从后花园回来,身上似乎还沾染着泥土的清新气息和植物独有的宁静芬芳。
他神态放松,眉宇间带着一丝被自然能量抚慰后的慵懒,仿佛这才是他的主场。
然而,当他踏入客厅,目光扫到那个正襟危坐、明显是陌生面孔的男人时,那份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狮王般的警觉与审视。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脚步不停,却自然地调整了方向,朝着沙发的中心位置走去。
荷鲁斯几乎在陈闯进来的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大了,仅仅是走进来,就仿佛无形中划分了领域的归属。
他看着对方如同主人般自然的姿态,一种被侵入领地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陈闯在单人沙发主位坐下,姿态闲适地交叠起双腿,目光却如同实质般落在荷鲁斯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新来的?”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迎上那道目光,声音刻意保持平稳。
“荷鲁斯,探索者。今天刚到的。”
“陈闯。”对方言简意赅地报了名字,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妻主倒是心善,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荷鲁斯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排挤和隐隐的优越感,但是又不能反驳。
“妻主她……确实心善。”
荷鲁斯沉声回应,特别强调了“妻主”这个称呼,像是在宣告自己同样拥有这个权利。
“能被她接纳,是我的幸运。”
陈闯的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眼神锐利。
“幸运?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觉得。这个家,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地方。”
“我经历过无数荒星和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