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眼神定定地望着气哼哼的宫远徵,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远徵弟弟,为何如此气愤?”
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戳穿了他暴怒之下的慌乱心虚。
宫远徵表情微微凝滞,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一句:“我只是……只是觉得她太不识好歹!”
宫尚角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杯,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她不会回来了。”
他把陆蓉蓉看得透彻——
这女人没心没肺,目的性极强,所作所为几乎都带着算计,唯有面对那个突然出现的李莲花时,才会流露出几分真实。
她总指责他没有真心,可她对自己,又有几分是真?
目光扫过宫远徵泛红的耳根,宫尚角心里了然:
终究是晚了。
当初他极力分隔两人,却没料到,远徵弟弟早已动心而不自知,竟悄悄
宫尚角眼神定定地望着气哼哼的宫远徵,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