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蓉听得心里直发笑——谁说宫子羽蠢?
这一手转移矛盾的功夫倒是利落,三言两语就把云为衫的锅甩到了自己和宫尚角头上,宫门的男人,果然没一个简单的。
宫尚角的脸色越发阴沉,周身寒意几乎要凝成冰,冲着侍卫再次挥手:
“拿下她,但凡无锋,绝不能留。”
陆蓉蓉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终于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委屈:“一群蠢得出声的王八。”
她转头看向宫尚角,眼底似笑非笑,
“相公正真是心狠,妾身还以为,你对我总归有几分不舍与情义,没想到这份情义,竟只在床上算数。”
话音刚落,周围的侍卫们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连宫远徵都憋红了脸,偷偷往旁边挪了挪。
宫尚角的眼角狠狠抽动,握紧的刀柄几乎要被捏碎——这个女人,又开始胡说八道!
可心底那丝莫名的酸涩与不舍,却像针一样扎着他。
想起父母和弟弟都是惨死在无锋刀下。
他硬起心肠,冷声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亲口说不是无锋,说不会骗我。如今皆是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