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只要戴在脸上,再浇上热油……”
“停!停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陆蓉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咯噔咯噔直跳——这男人简直是神经病!
看着他拿着面具一步步逼近,她再也绷不住,慌忙喊停。
陆蓉蓉在心里疯狂发誓:只要能活着出去,她立刻卷铺盖跑路!
这宫门狗都不待,严重怀疑这群常年憋在山里的宅男早就变态了!
“你把手里那玩意儿放下!
我害怕——
一害怕我就编不出来了啊!”
她带着哭腔喊,声音都发颤。
宫尚角正要放下面具的手猛地一顿,狭长的眼眸斜睨过来,语气冷得像冰:
“编?你想怎么编?”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砸向陆蓉蓉,她吓得一缩脖子,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我、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我一慌就想不起来细节了!”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能说我是无锋的人吗?那不得被你们宫门当场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