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丢脸丢习惯了,往皇宫去的一路上,他竟格外配合——
陆蓉蓉哭天抢地时,他还能跟着嚎两嗓子,眼泪说来就来,比陆蓉蓉还入戏。
陆蓉蓉看着他抱着自己腿喊娘的这副模样,暗自嘀咕:怕不是找回童年当戏精的快乐了?
两人一路哭哭啼啼,不仅顺利靠近了皇宫外围,还收获了不少铜板和吃食,甚至有好心商户塞了半只烧鸡,可谓满载而归。
陆蓉蓉蹲在皇宫外围的老槐树下,一手拽着滑板车绳子,一手拿着半只油光锃亮的烧鸡
大口大口啃得正香,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糊在脸上的黑灰都亮了几分。
她含糊不清地冲叶鼎之晃了晃烧鸡:
“儿子,你真不吃一口?这烧鸡贼香!嚼嚼嚼……你天生不爱吃烧鸡吗?
那你也太没口福了!嚼嚼嚼……”
叶鼎之看着她黑乎乎、油腻腻的手,再想想她平日里明艳动人的模样,只觉得脑子发懵,强忍着后退的冲动,硬邦邦道:
“对,我不吃,天生不爱吃。”
陆蓉蓉三两口啃完烧鸡,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眯着眼打量着皇宫的高墙和守卫,琢磨了半晌:
“我看咱们得扮成太监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