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所谋划的,不可能仅仅止步于控制生产环节。
“接下来就是实现暴利的一步,掌握出口通道,成为唯一的定价人。”
他详细阐述。
“在整合了国内分离产能之后,金陵需要成立一家稀土进出口有限公司。
对外宣传的口号必须高大上,为了统一对外谈判口径,避免国内企业恶性竞争,有效维护国家战略资源利益,提升华夏稀土产业的整体话语权。
之后,就以稀土产业领导小组的名义,形成一个联合请示文件,直接向中央申请,争取在金陵开展稀土出口专营制度试点。
这是改革试点,符合目前国家整顿稀土出口秩序的大方向,成功可能性很大!
一旦出口专营牌照拿到手,游戏规则将彻底改变。
金陵可以名正言顺地以领导小组的名义下发文件,要求所有国内的稀土生产企业,其产品出口销售和外汇结算,必须统一通过金陵稀土进出口公司的渠道进行。”
张舒点明了中心。
“金陵作为提供统一销售渠道、承担国际谈判、负责物流金融服务的平台,这家进出口公司自然要从中收取一定比例的技术管理费。这部分收入,将是稳定且巨大的。”
“那最后呢?”
于洪波听到这里,已经感觉心脏在加速跳动,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张舒在电话那头似乎露出了笑容。
“最后?最后就是,在金陵的整合下,或者说您领导的这个平台,将成为华夏最大,且是唯一对外的稀土产品贸易窗口和定价中心。
日本的住友、TDK,美国的Magnequench,欧洲的VAC……
所有的这些国际巨头和买家,将不再需要面对华夏成百上千个互相压价的供应商。他们只需要,也只能面对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告。
“全球稀土市场的定价权,就此,易主!!!”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于洪波和李政华脑海中炸响。
一幅由金陵主导的全球稀土贸易、定价权的宏伟蓝图,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这不仅仅是经济效益,更是巨大的地缘政治影响力和国家战略贡献。
于洪波和李政华感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仿佛已经看到金陵执掌全球稀土权柄的景象。
两人握着电话,久久无言,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澎湃的激情之中。
“没了?这就……结束了?”
李政华按捺住激动,小声追问,似乎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