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打断他,“你错在,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的保护伞,而不是监督者。你急着在我面前证明你的人有用,你感情用事,这些都是商场大忌。”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苟子强最心虚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深的低下头:“舒哥,我认罚。怎么处置,我都认。”
“这些都是后话。”
张舒叩了叩桌面,话里却透出一股狠厉。
“现在,你给我牢牢记住。从这一刻起,那两个人,连同他们掌握的任何渠道、任何关系,都不再是他们的,而是公司的。听懂了吗?”
苟子强浑身一震,这是要彻底接管安德瑞和塔拉斯的所有个人意志,将他们变成纯粹的执行工具。
“听懂了!舒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好好安排他们的……”
他话没说完,二毛子那边似乎结束了通话。
安德瑞快步走回来,对着张舒躬身道:“BOSS,巴比奇先生同意见面了。”
张舒眼皮微微一抬,言简意赅。
“时间,地点?”
“明晚八点,在尼古拉耶夫市,他女儿开的一家私人餐厅。”安德瑞快速答道,又小心地补充:“他说,只谈技术交流与船舶工程领域的合作可能性。”
张舒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只谈技术交流?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
少特么扯犊子了!
这时,苟子强忽然开口:“舒哥,这次让我过去吧。那边局势一天比一天乱,太不安全了。”
张舒抬眼看了看他,“让你去?你能跟巴比奇谈明白?”
苟子强脸上的红印还没消,眼神却异常坚定。
“别小瞧人,千万别拿我当赵三强啊!我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些天我私下里没少研究那边的局势、船厂的资料。”
张舒皱眉思考,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这种事情,要是不能面对面谈,根本无法说的清楚。
苟子强看出他的犹豫,语气更加恳切。
“舒哥,你这么想,如果我去乌克兰,万一真出什么意外,凭你在外面的手腕和人脉,总有办法周旋,有路可走。
可要是你亲自过去,万一遇到麻烦,我在国内连该找谁、该怎么使劲都不知道。外面没人策应,那才是真的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