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彻底的沉默,张舒并不催促,整整五分钟后,听筒里才重新传来声音。
“一条完整的米-17生产线,拆散了也需要120节标准车皮。这个动静……太大了。如果按你说的那种‘大件’,铁路根本走不了。”
张舒立刻明白了对方的顾虑。
这些东西不像潜艇,可以潜在水里悄悄开回来。
它需要运输,而且是巨型的、无法隐藏的运输。
通过铁路运送如此规模的物资,想不引起各方注意根本不可能,这在无形之中增添了许多无法预知的风险。
将军的言外之意很明白,这不是价格问题,而是如何安全地把货送出去的问题。
张舒稍作沉吟,反问道:“如果用重吊船呢?两艘载重两万吨级的重吊船,再加上一些散杂货船配合。这类船自带重型吊机,不仅船舱能装,甲板也能安全装载大型设备。”
“可以。”对方说的很干脆。
“但你们必须负责将货物安全运至指定港口,并打通沿途所有关节。”张舒补充道。
“再加两千万美金。”
张舒听完,无声地笑了。
“将军,这笔钱我来出,没问题。但货单上,不能只有一条米-17生产线。
一艘船是运,十艘船也是运。既然要动用这么大的船队,不如干一把大的,干完这一票直接退休,岂不快哉?您说呢?”
将军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张舒知道,他肯定心动了!
“你等我一会!”
只听电话咔哒一声被挂断,对方应该是又找人商议去了。
张舒没有起身离开,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蓝盐阜,烟屁股在桌上使劲儿顿了顿,这才不紧不慢地点上。
趁着电话挂断的间隙,他略一思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听筒里响了几声后,传来赵老的声音。听到是张舒,老人家显然很高兴:“是你小子啊,怎么想起给我这把老骨头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