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微微侧首,目光转向葛赉,“葛总在想什么?”
葛赉摩挲着下巴,沉吟道:“我在想,如果我是林欣,此时该如何破局,要怎么做才能从张生您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挣出一条生路。”
“噢?”
张舒眉梢微挑,显然被勾起了兴致。
他从怀中取出一盒蓝盐阜,弹开盒盖,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衔上一支。火苗迅速蹿起,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张舒缓缓吐出烟圈,“愿闻其详!依葛总之见,这局……该如何破解?”
葛赉深吸一口烟,双眼微眯,好似在回溯一局残棋。
林欣此刻最大的困局,在于他不知道对手是谁。就像一个在滂沱大雨中胡乱挥刀的人,如何能防住远处瞄准他的子弹?
这种看不见的威胁,最是致命。
退一步,假设林欣此刻知晓张舒的存在,但局面依旧很难。
新丽集团的资金已经被抽干,想要起死回生,唯一的生路就是引入外部的“白衣骑士”。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又该如何判断,来人是踏雪而来的救星,还是张舒布下的棋子?
真正的白衣骑士本就稀少,愿意接手新丽这个烫手山芋的更是凤毛麟角。
如今的新丽,就像一个在荒漠中濒死的旅人,任何递到面前的水囊,哪怕明知可能藏着穿肠毒药,也由不得他不喝。
他们,已经饿得太久,饿得失去了选择的资格。
1991年的香港公司,其控制权结构高度依赖于其注册时订立的公司章程细则。这些章程会包含一些特殊条款,削弱51%股权的控制力。
例如特别决议需75%以上投票同意,重大变更亦须在席股东75%或以上的支持。
公司还可以通过股份类别设计强化控制权。
比如,发行具有不同投票权的A类股与B类股:创始人持有每股十票的股份,而投资者仅持每股一票。如此一来,即便创始人持股比例低于51%,仍可牢牢掌握投票主导权。
此外,股东协议或章程中也常赋予特定股东对关键事项的一票否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