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通知所有股东,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硬仗才真正开始,他要说服那些即将被稀释股权的股东。而这场内部博弈的难度,或许丝毫不亚于外部的金融围剿。

与此同时,汇丰银行办公室内,葛赉手持一叠资料快步走向张舒。

他将文件轻放于桌面,手指在数字处重重一叩,眼中难掩震动。

“张生,请看这里。按之前部署的2亿美元保证金,我们实际建立的做空总头寸已接近10亿美元。

新丽集团的总市值,从您开始布局时的101亿港币,跌至目前的67亿,股价累计跌幅达33.7%。”

葛赉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仅股价下跌这一项,我们的总头寸已实现毛利润3.37亿美元,按汇率折算约26.3亿港币。”

他抬起眼,满眼感叹。

“也就是说,以2亿美元本金,实现净收益超过3.3亿美元,回报率接近170%。新丽集团市值蒸发的那34亿港币中,有超过四分之三,实际上以这种方式流入了我们账户。”

葛赉将报告推向张舒,声音恢复平静,但眼底的波澜未消。

“汇丰在这笔交易中收取的融资与操作费用,按约定比例计算,也远超日常业务数月之和。”

张舒微微一笑,问道:“汇丰没少赚吧?扣除佣金后,我实际到手多少?”

葛赉将收益明细表翻到最后一页。

“张生请看这里。根据与您签署的专项做空合作协议,我行主要收取三部分费用。

一是融券利息与资金成本,年化约2.8%,按实际持仓周期与金额计算,共计670万美元;二是交易执行与托管费,按交易规模的0.15%收取,计150万美元。

三是超额收益分成,协议约定,对本金回报率超过50%的部分,汇丰收取20%作为绩效佣金。”

葛赉在计算器上迅速键入数字,随即报出结果。

“毛利润3.37亿美元,扣除基本成本820万美元,剩余3.288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