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记,不瞒您说,我来金陵上任前,张舒考虑到我新到地方工作不易,已经特意将信诚科技从日本引到了金陵。
单是这一项,就为咱们解决了上万人的就业问题,其中耗资少说也得有千万了!”
他环视在场常委,“这薅羊毛,总不能盯着同一只羊一直薅吧?张舒现在手上同时负责着四五个重大项目,每个都是千头万绪。他就是有三头六臂,精力也是有限的。”
说到这里,李政华话锋一转,展现出一个成熟政治家的智慧。
“这样,我负责把咱们金陵的诚意和于书记的邀请传达到位。但去留与否,还是要尊重他本人的意愿。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啊!”
他给足了于洪波的面子,又给张舒留足了回旋余地,更暗示了金陵已经受惠于张舒的布局。在座的都是明白人,自然听得出其中的分寸。
于洪波听罢,缓缓点了点头。他何尝不明白,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也罢,政华同志,那就先劳烦你代为沟通吧。”他轻叹一声,语气中难掩羡慕。
“单是VCD这一个项目,就已经让盐市近半国企焕发生机。而且这50亿港币还只是出口额,你们注意到了吗?他们在国内市场上,可还没有真正发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仿佛穿过城市,望向北方。
“一旦盐市开始深耕国内市场,财政收入必将迎来新一轮爆发式增长。说句心里话,看着盐市几乎一天一个样,我这个当书记的,真是眼红啊!”
于洪波心里清楚,自己拿张舒其实没什么办法。
对方不是体制内干部,不受行政层级约束,哪怕他贵为省委常委,人家要是真铁了心无视你,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更关键的是,张舒如今所能调动的资源与能量,早已超越了一般地方大员能够施压的范畴。
若真要以势相逼,最后吃亏的会是谁,还真不好说。
李政华知道,这时候自己要站出来了。
“于书记,请您放心。作为金陵主管经济的负责人,为城市发展冲锋陷阵本就是我分内之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