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都来不及擦额头上的汗,急促地解释道:“苗书记,是信诚集团张董的紧急来电。他说有要事与您沟通。我实在不敢耽搁,这才……”
苗战洋原本紧蹙的眉头忽然舒展,他抬手止住了正在进行的会议。
“会议暂停,大家先休息一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急切地追问:“张舒有没有透露具体是什么事?”
秘书亦步亦趋地跟上,“没来得及问,听他口气挺着急的,我想着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最重要。”
“做的不错!”
苗战洋赞许地点头,阴沉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他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办公室。
秘书暗暗松了口气,望着苗战洋匆匆离去的背影,在心里默念:
但愿张董带来的是个好消息,否则,整个盐市机关大楼里,恐怕再也看不到一个敢露出笑容的人了。
这段时间以来,市委大院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
苗书记的脾气,就像悬在每个人头顶的一柄利剑,稍有不慎,便会骤然落下。
苗战洋一把抓起听筒,“喂!张舒,我是老苗啊!”
“哎吆!苗书记,刚才我往您家里去电话,是嫂子接的,说您还在忙。没打扰您工作吧?”
“嗨!”
苗战洋笑声洪亮,仿佛刚才在会议室拍桌子的人不是他,“咱俩这关系,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他状若随意地将话筒换到另一边,话锋一转:“对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张舒开门见山,“怕你担心,特意打电话同步下进展。东南亚市场基本拿下了。”
苗战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直接告诉我,到底卖了多少台?”
张舒轻笑:“我这不是想说得大气点嘛。盐渎V1000共计售出209万台,销售金额50.14亿港币,另收保证金6040万。情况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
听筒里突然陷入长久的沉默,静得只能听到电流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