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浩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在陈浩神经上碾过。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陈浩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
“不知道?”
张舒的声音陡然拔高。
砰!!
一声巨响,他手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巨大的声响在封闭空间里炸开,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那就从头开始说!”
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巨大的威压,瞬间击穿陈浩最后的心防。
他整个人剧烈地一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双手死死抓住膝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鬓角滚落,在他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片片湿痕。
“我说……我说……”
他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的抽泣声。
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露露她……她在医院……”
张舒的眉头锁紧,手指关节重重地敲击在茶几上。
“别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说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陈浩紧绷的神经上。
陈浩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是宫外孕!露露她....是宫外孕!大出血!”
张舒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什么时候的事?现在人在哪家医院?”
陈浩被这气势慑得缩了缩脖子,“就、就在县人民医院……”
“人现在怎么样?”
“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
陈浩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补充,“切除了一侧的输卵管。”
张舒的眉头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