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嘴角抽了抽,他能说什么,只能顺着老板的话继续往下说。
“谁说不是呢!该发的声明我们都发了,该道的歉也道了,他们还想怎么样?确实有点得理不饶人!”
张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这事等我亲自去香江再解决。到时候我找他们当面谈。下一个问题。”
韩明连忙递上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
“张董!这些是各个协会和政府部门发来的会议邀请。不重要的我已经帮您挡了,但这些比较重要的,还是得请您过目。”
张舒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伙,这是把他当成大蒜了?
劈成十瓣也不够用啊!
他把表格往桌上一拍,“砍掉十分之九!这都什么跟什么,甘省招商大会也要我去?你看我像很闲的样子吗?”
韩明身子往前倾了倾,解释道:
“可这次是人家副省长亲自来电,话说得特别诚恳。说投不投资不重要,就盼着您能过去喝杯酒,交个朋友。”
张舒嗤笑一声,手指在表格上点了点。
“老韩啊!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人家说两句客气话,你还当真了?真要到了那儿,万一省长书记都在场,几顶高帽子往我头上一扣,我是投还是不投?”
不过韩明这番话,确实给他敲了一记警钟。
华夏终究是个人情社会,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类聚会,也从不邀约。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让人觉得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关系网的维系,靠的就是你来我往、有茶有酒。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突然转身。
“这样,信诚集团正式成立公关部。你去找外经贸陆主任,让她把盐市政协、人大退休的老干部都请出来,我们全部返聘。”
韩明愣了一下,“返聘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