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要我说,就是打得少!你俩以后要是敢翅膀硬了,不跟家里商量就自己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看我不把你俩的皮给扒了!”
两个小丫头吓得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一声不敢吱,只顾着吭哧吭哧地往嘴里猛扒饭。
张建军重重叹了口气,“唉!小茹、文和这两口子,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啊!地里刨食厂里加班,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把露露供出头,眼看着能喘口气了……
就怕露露这丫头钻了牛角尖,回去跟她爸妈犯犟。这一家子,经不起折腾啊!”
秦秀秀眉宇间染上一抹愁容,脸上写满了与丈夫如出一辙的担忧。
她转向儿子,再次郑重地叮嘱道:“小舒,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去插手!弄不好容易里外不是人。”
“妈,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在他的记忆里,前世贾露露最终也没有和那个金陵的男生走到一起。
她后来还是在盐市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如同大多数人一样,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
虽然张舒并不清楚他们分开的具体细节,但结合当下的现实情况,个中缘由也能推测出个大概。
在他想来,如果贾露露能像前世那样认清现实,选择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作为表哥,他不介意在合适的时候拉她一把,让她今后的路能走得顺遂一些。
可要是她非要一意孤行,不顾一切地扑向爱情,他也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
人各有命,有些跟头,必须自己摔过了才知道疼。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贾露露压抑了一中午的委屈和怒火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加快脚步,冲到母亲身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质问:
“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提前跟表哥打过招呼了,让他不准帮我的?”
秦茹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呢?”
“你还骗我!”
贾露露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要不是你跟他通过气,他怎么会拒绝我?连一点余地都不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帮我!
你就是要逼我回农村,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她的话像锋利的刀子一样甩出来。
秦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瞪着女儿。
“我看不得你好?我要是看不得你好,我跟你爸累死累活供你上大学图个啥?贾露露,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么多年学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