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被打扰到,他得赶紧回去补个回笼觉。
下河村。
老赵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墙角啄食。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然从东屋传来,惊得院里的鸡扑棱着翅膀四处逃散。
赵三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捂着火辣辣的屁股蛋子,疼得龇牙咧嘴。
“哎呀!卧槽!爸你干嘛啊!我这刚回家,时差还没倒过来呢,你让我多睡会儿不行啊!”
赵磊站在床前,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
“香江和大陆有个屁的时差,当我是傻子啊?
你这孩子,怎么办事一点不积极。你建军叔他们今天去盐市,你对那边熟悉,不想着去帮帮忙,怎么总想着睡觉呢!”
赵三强揉着屁股,一脸不情愿地缩回床头。
“人家是去结亲家,我去算怎么回事?”
“你懂什么,关系是要维护的!你现在一没在信诚任职,二整天在香江飘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知道去和小舒多走动走动?觉什么时候不能睡?”
赵三强瘫在床上,满不在意的摆摆手。
“爸!您想太多啦,我和舒哥那是过命的交情,不讲究这些虚的。再说了,我车被姑姑拿走了,想帮忙也去不了啊!”
“啪!!”
赵磊照着他屁股又是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顺手还把他的被子抱走了。
“还敢找借口!让你办个事,怎么那么多问题?我还能害你不成,赶紧滚起来!”
赵三强又冷又疼,嗷嗷叫着满床打滚。
“这是虐待亲儿子,我这才回来第二天啊!”
大冬天的,掀被子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盐市这地方又没暖气,屋里屋外一个温度。
赵三强那一身正气没撑过三秒,立马缴械,只能一边哆嗦着一边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他牙齿打着颤抗议。
“说话就说话,掀被子干嘛!不讲武德啊!”
赵磊懒得搭理他,扭头就走了出去。
洗漱完,赵三强赶紧坐到桌边,捧起热粥猛吸溜了好几口,这才感觉冻僵的身子缓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