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发什么呆呢?”
李婉棠端着刚出锅的清蒸鱼走过来,打断了父亲的思绪。
李政华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张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
张舒闻言,连忙谦虚道:“叔叔过奖了,我这点水平实在上不得台面。”
“挨,年轻人别太谦虚。”
李政华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事啊,看似吃亏,实则是大智慧。”
他说着,目光在茅台酒瓶上停留片刻。
这酒,这车,都是张舒的大智慧。
以他李政华在盐市的地位,即便张舒不送这十辆车,苗战洋也绝不敢刁难信诚。
但张舒偏偏送了,还送得恰到好处。
这一送,送出了三重好处,政府机关得了实惠,苗战洋得了关怀下属的好名声,信诚则是彻底把路走宽了。
那些分配到新车的部门领导,谁不念张舒一声好?
区区十辆车的成本,换来的却是千金难买的政商关系。
这笔账,算得很精明。
“来,吃菜吃菜!”
陈佳琳招呼着,打断了李政华的思绪,“小舒尝尝这个红烧肉,阿姨特意按婉棠说的,多放了点糖。”
张舒连忙道谢,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肉质酥烂,入口即化,咸甜适中。
“阿姨!您这红烧肉简直绝了!”
张舒再次夹起第二块肉放入口中,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这火候,这调味,光凭这道菜,盐渎饭店的大厨都得来跟您拜师学艺!”
李剑青狐疑地瞥了张舒一眼,也夹起一块肉细细咀嚼。
说实话,不难吃,但也谈不上有多好吃。
至于和盐渎饭店的大厨相比,那就纯属扯犊子了。
“真的假的?”
李婉棠忍不住拆台,小声嘀咕:“我妈平时都不怎么下厨的...”
“你懂什么!”
张舒义正言辞地反驳:“阿姨这红烧肉讲究的是的味道,大酒店再好的厨子也做不出这种温情。”
说着又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你看这颜色,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