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棠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是一个叫马成功的公安...他、他要对张舒用私刑!爸,求求你,救救他...”
李政华脸色骤变。
陈佳琳赶紧将女儿拉进屋里:“你慢慢说,张舒到底怎么了?还有这个马成功是谁,你把事情说清楚,你爸爸才知道怎么帮你。”
李婉棠急促地喘息着,语无伦次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佳琳抬头看向丈夫:“政华,招商场那边应该是黄海派出所吧?”
李政华听完事情的始末,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冲妻子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走到电话旁:“婉棠你先别急,我这就打电话。”
陈清国正美滋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别人新送的核桃。
他的心情很不错,儿媳妇刚给老陈家添了个大胖小子,这几天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送礼的、道贺的排着队来。
叮铃铃——
客厅角落的座机突然炸响,陈清国皱眉瞅了眼挂钟,晚上八点半,这个点来电话,真他娘的不懂事!
不知道他这几天正忙着当爷爷吗?
“喂?谁啊?”他没好气地抓起话筒。
“是清国同志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我是李政华,这么晚没打扰你吧?”
陈清国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腰杆挺直,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李、李书记您好!我正学习您会上的指示精神!您...您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指示吗?”
“嗯!!”
李政华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随后问道:“你们公安口子里有一个叫马成功的,有印象吗?”
陈清国脑袋都快干冒烟了,搞不懂李振华话里的意思,他也不敢胡乱说话,只能如实说道:“报告李书记,黄海路派出所的所长叫马成功,我不确定您说的是不是他。”
“就是他!”李政华语气肯定。
陈清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握着话筒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这孙子到底干了什么破烂事,竟惹得李书记大晚上把电话直接打到了自己这里。
他可不认为李振华这么晚找马成功是为了表扬他。
表扬的方式有一万种,唯独没有一把手深更半夜打电话过来表扬的。
这狗东西该不会干了什么缺德事,连累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