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在盐市没得罪什么人,更别谈什么深仇大恨了。
除非是...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钱瑞华的影子,
张舒站起身,把烟头碾灭在张超血糊糊的裤腿上,疼得对方不断抽抽。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咱们明天去盐市的行程不变,顺便去会会这个罗哥。”
屋里顿时响起几声阴恻恻的低笑,苟子强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抬手看了眼手表,他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三强,你去给汽车厂的保卫科打个电话。
让他们联系公安局刑警队的李剑青队长,就说...我在家被人暗杀。”
赵三强一愣,随即会意地点头。
张舒继续吩咐道:“告诉他局面已经被我们控制住,让他来的时候,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过来接收一下就行。他来过这里,知道地址。”
“好的,舒哥!”
赵三强眼中精光一闪,转身时故意踩在张超受伤的腿上,听着对方的惨叫声,他迅速朝村委会跑了过去。
听到这话,躺在地上的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吕枭和张超感觉身上的疼痛突然缓解不少,就连马六也觉得屎意消散不少。
眼前这个年轻人太过可怕,他们宁愿去蹲号子,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他们从未有像今天这般想念过公安。
张舒笑着拍了拍手,“兄弟们,过来帮个忙,给我把这几个人的嘴堵起来,抬到前面地里去。”
躺在地上的几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也不挣扎。
任由苟子强用铁丝给他们嘴巴堵住,手脚捆好。
就在这时,张超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他看见张舒又拿起羊角锤跟了上来。
呜呜呜……
呜呜呜……
他猜想到了什么,牙眦欲裂,不住的点头,作求饶状。
然而,张舒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冷,没有丝毫波动。
很快,痛苦的闷哼,从田地里传来。
马六终究没能顶住,还是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