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齐了,接下来咋整?”
“先进屋再说,对了,你们来的时候没闹出动静吧?”张舒问道。
苟子强拍着胸脯保证:“都是错开时间来的,黑灯瞎火,肯定没人看见。”
他说着把怀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扔,“来得太急,这些还是以前用剩下的。”
张舒蹲下身,从麻袋里掏出一截自行车链条,在手上绕了两圈攥紧,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很舒适。
“凑合能用!”
张舒把烟头踩灭,火星在泥地上迸溅。
他又从麻袋底抽出一根带倒刺的钢棍,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张舒继续说道:“你们自己找地方眯会儿,养足精神。”
“我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陈冲嘿嘿笑道:“自从穿西装,都很长时间没摸过这些家伙了。”
张舒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行了,都安静点!看见人进来,直接下死手,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明白了,舒哥!”
墙上的挂钟发出机械齿轮转动的咔嗒声,每一秒都像砂纸磨过神经。
陈冲看了眼手上的飞行手表,“舒哥,都快十二点了,那帮孙子怕是不会来了吧?”
张舒目前所有的推测全凭小寡妇那几句话。
当然,除非小寡妇存心耍他,要不然他的猜测就是唯一的答案。
他有这个自信!
他太懂人心了!
“不来?”
张舒双臂一抱,眼皮子都没抬,“那明天接着等。”
“明天不是要去盐市谈生意的吗?”
“还谈个屁的生意!”
张舒猛地睁眼,“老子今天能把家人送走,就能在这儿蹲到年三十。不把这些狗操的揪出来,我不可能离开下河村!”
说完他又重新闭上了眼。
与此同时….
西边大堆上,三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径直往张舒这边走来。
“大哥,干完这票,咱们能拿多少钱?”矮壮男子问道。
瘦高个儿抬手就是一个暴栗,“钱钱钱!你就知道钱!罗哥还能亏待咱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