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瑞华靠在皮沙发上,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中满是阴冷。
“罗军!”
他看着眼前的瘦小男子,缓缓开口:“十万块,我眼都没眨就掏给你了,结果事情就给我办成这样?”
瘦小男子搓了搓手,赔着笑:“钱总,这事儿真不怪我,谁知道那小子躲回乡下老家去了。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跟过去了,乡下地方,更好‘办事’……
为了表示歉意,本来我是打算要他一条腿的,要不……再送你只手?”
钱瑞华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酒杯叮当作响。
“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声音骤然拔高,眼神像是快要喷出火来。
“我要他的手干什么?我要他死!要他残废!要他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你听明白了吗?!”
罗军连忙摆摆手:“明白明白!钱总,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跟你开个小玩笑。”
钱瑞华瞪着他:“你特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罗军露出自认为诙谐的笑容,他确实觉得自己挺幽默的,颇为自得地整了整西装领子,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免的又刺激到钱瑞华。
“钱总,您消消气。我手下的兄弟,昨天已经摸到他们村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传来好消息。”
“消气?你让我怎么消气?”
钱瑞华的手指,掐紧真皮沙发上的扶手,指节泛出病态的苍白。
他死死盯着茶几上那瓶进口洋酒,玻璃瓶身上扭曲地映出他狰狞的面容。
“李婉棠...”
这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黏稠的恨意。
她居然让那种乡巴佬碰过...
罗军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立即弓着腰凑近。
“钱总,您这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费心思找那种女人?”
“你懂什么?”
罗军咂巴了下嘴,心里想着,这有钱人就是玩的花,一天到晚就喜欢惦记别人女朋友。
人家不跟他好,他就要弄人家。
哎!!
包厢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