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自然不知道黄贵心里的想法,他只是想稍稍震秃头一下,没成想他竟然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他继续讲解着:“你去谈的时候,咱们也不是空口白牙,该表示出来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但凡同意实行浮动工资制度的,工资立马上调20%。”
他拍了拍黄贵的肩膀,给他打气:“我知道打破工人的铁饭碗,推行全员劳动合同制,这些都不容易。
不过老黄,你做计生办主任这么多年,我相信你还是有些手段的。”
黄贵心里暗暗嘀咕,你相信有个毛用啊!
我特么是搞计划生育的,你让我去琢磨怎么收购人家厂子,专业不对口啊!
“那个…..小张啊!我恐怕很难胜任你交给我的任务,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怕有负你的嘱托!”
张舒放下咸鸭蛋,眯起眼睛盯着他。
秃子想要打退堂鼓?
我在这口水费了小半斤,你说不干就不干?
这怎么能允许呢!
张舒站起身,把凳子上的黑色塑料袋直接揣进口袋,笑道:“老黄,你就是太谦虚。你有多大能耐我能不知道?你就是太小看自己了。”
看到张舒把两万块钱放进口袋,黄贵脸都绿了。
怎么聊的好好的。
你突然起身去拿钱呢?
“小张!你这…..”
黄贵伸出手指着他的口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舒按下他举着的手,“老黄,这钱我也不跟你客气,到时候会按出资比例给你股份的。咱们现在是合伙人,不分彼此。
到时候座椅厂,作为汽车厂的子公司。你再抽个时间学学管理,我想以你的才华,管个几百人的分公司应该没问题吧?
到时候,股东分红,你拿上钱,跟婶子出国玩一圈。
这钱可是你实实在在挣的,谁也不能挑出不是来。”
最后一句话,真的说到黄贵心里去了。作为机关人员,社会地位高,但相对应的规矩也很多。
要说这么多年,他一分不搂根本不可能,但这种事情说不好哪天就会出纰漏。
所以他才想下海,经商赚的钱,方方面面没有掣肘,花的更痛快。
黄贵低头思考,要是强行把钱要回来,等于彻底撕破脸皮了。
张舒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他,完事他听完说不干了,换谁也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