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厂长,这些铁疙瘩是什么啊?”
马卫国哪有空搭理他,调度员还在不断催促。
“盛阳的货赶紧拉走,再不弄走就满24小时了,到时候要收仓储费的。”
马卫国猛地回过神,走到一名工作人员身边。
到底是老干部,动作自然熟稔,不动声色将一包烟塞进对方口袋。
“同志,麻烦问下,这么多车皮货咋运到盐市啊?”
工作人员扫了马卫国一眼,收了烟态度明显缓和,琢磨片刻说:“盐市好像还没有直达的铁路吧?你们得先把货拉到彭城,再转汽车运。”
马卫国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着问:“按你们估算,这么多货运费得多少钱?”
“京都到彭城,一个车皮2500块,加上汽车转运和装卸费,20万差不多够了。”
马卫国一路小跑到周志强跟前,“志强,这些货光运费就得20万,咋弄?”
两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苟子强。
“看我干嘛?我兜里总共就两块多,你们要差这点,我倒能贡献出来。”
周志强:“可这是你们信诚的货啊!”
苟子强连连摇头:“那我不知道。”
周志强傻眼了,光运费就得这么多钱?他们可没钱,真要有钱早给工人发工资了。
马卫国一个头两个大,原本以为张舒说的“货”顶天半节车厢,大不了叫几个人多背几趟。
结果到现场一看,直接好家伙!
满当当全是铁疙瘩!
但他能看出来,这些全是精密设备,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
再想起张舒刚刚说的话,以及自己吹出去的牛逼。
他攥着设备清单的手直冒冷汗,两套汽车生产线、4辆拉达汽车、5万块飞行手表、2.5万台贝戈士望远镜、5千台萨留特相机……
太贵重了!
这些东西但凡丢了一样,都是天大的事情。
“马厂长,咱们怎么办?”
“上报吧。”
马卫国咬咬牙,“就凭我们,根本没办法把这玩意儿运回盐市。要是路上出点岔子,咱俩把裤衩卖了都赔不起!”
两人难得意见一致,周志强也觉得事情发展,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他有点兜不住了。
张舒的骚操作越搞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