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冷得像冰,可肌肉下的血管却在狂跳。
“操他妈的!”
他朝着外包箱里的众人吼道:“是爷们儿的跟劳资干了这帮杂碎。”
怒吼在车厢内炸开,仿佛一记重锤敲碎了凝滞的空气。
率先响应的是那名被捅伤大腿的汉子,他脖颈青筋暴起:“妈的!算我一个!”
说话间抄起地上的灭火器,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外车厢里的人,都知道张舒一伙人有武器,现在有人带头,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听到包厢里的惨叫,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站了起来。即使一些裹足不前的人,也被这热血的一幕感染,纷纷加入。
何况他们身上的财物已经被搜刮,要是能把劫匪摁住,被抢的钱财还能拿回来。
外车厢里的所有人,全都默契的看向张舒。
张舒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钢管向前一挥,“干死这群畜牲。”
说完他率先冲了过去。
车厢后排的青年男子,看到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他在心里大骂包厢里那几个脑残,管不住下半身,这下惹出大祸了!
原本抢劫完可以直接跳车逃走,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想全须全尾的离开怕是难了。
张舒冲进传出女人惨叫声的包厢,一脚踹开门。
包厢内,一个满脸横肉的劫匪正将女人按在座椅上,上衣已经被撕开。
角落里,小女孩被刀疤脸用膝盖压着后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找死!”
刀疤脸猛地抬头,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张舒砸来。他侧身一闪,酒瓶在门框上炸裂。
张舒二话不说,钢管抡圆了照着刀疤脸的脑袋劈下。
“砰!”
一声闷响,刀疤脸偏头躲过要害,但肩膀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剧痛瞬间窜上手臂,左手当即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他踉跄着后退,吼道:“妈的!弄死他!”
横肉劫匪一脚踢开女人,从后腰抽出一把砍刀,刀锋寒光一闪,直劈张舒面门。
张舒抬钢管格挡,金属碰撞的火星在昏暗的包厢里迸溅。
他借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对方腹部,横肉劫匪闷哼一声,砍刀脱手。
没等张舒追击,他的胳膊突然一阵剧痛,第三名劫匪不知何时绕到身后,匕首已经刺在他的肩膀上。
张舒眼前一黑,踉跄两步,随即他借势下蹲,抡起钢管横扫过去,铁管破空声划破空气。
偷袭的那名劫匪惨叫一声,膝盖骨直接被砸碎,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