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张舒接过羊角锤走向长发倒爷。

长毛心中大感不妙,这人冲着自己来,肯定没好事。

他眼珠子一转,随即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义正言辞道:

“大哥,光头救过我的命,我实在下不去手。您要是有气就冲我来吧,我保证不会怨恨您,我……”

张舒没让他失望,不等他说完,手中的羊角锤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脚关节上。

长毛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双手不断捶打地面。

“我就欣赏你这种讲义气的好汉!”

张舒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长毛,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他扬起锤子,对着另一条腿又是重重一击,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长毛嘶哑的哭喊,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既然这么重情义,那必须得成全你。”

他又一脚踩在长毛变形的腿骨上,碾动间又换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你怎么说?讲不讲义气?”张舒向另一边的矮小男人询问道。

“大哥,我早看这孙子不顺眼了,今天必须收拾他!”

说完抄起地上的撬棍,就朝光头砸了下去。

光头忍着剧痛,下意识伸手迎上撬棍,“胡三我操你吗,你敢跟劳资龇牙?”

咔嚓!!

拇指被砸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光头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但仗着体格的优势,一个猛扑把胡三压在地上。

“操你妈,你敢打我!”

胡三也不甘示弱,摸到地上的撬棍就往光头腰眼上捅。

“死去吧!”

这下捅得光头闷哼一声,突然他狞笑着,猛的低头扑了下去,一口咬住胡三的耳朵。

“啊!!!”

胡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捶打光头的后背,两人在地上不断翻滚。

等他们分开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光头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胡三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半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大…大哥,您说话算话吧?”

“当然,记得到下站的时候,把这两人也拖出去。”

“好的,好的,谢谢大哥!”

张舒说完便重新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