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语言不通,加上大俄警方敷衍了事,使得抢劫犯更加肆无忌惮。
车厢顶灯在午夜两点准时熄灭,只剩下过道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
张舒也在摇摇晃晃中陷入浅眠。
晨光从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照得陈冲和王林通红的眼睛直眯。
“你们先睡觉吧!换我守着。”
王林脑袋一歪靠在陈冲的肩上,俩人头挨着头,很快传来了阵阵呼噜声。
历经20个小时,列车终于抵达京都,每个人都有些灰头土脸。
盛阳的货还没到,张舒找了家招待所,几人挤在硬板床上,继续休息。
次日清晨。
胡同口的早点摊上飘来阵阵香味,一行人来到摊贩前,点了几份炒肝和卤煮。
张舒扒拉完最后一口炒肝,抹了把嘴,“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
在副食店门口找了个电话亭,掏出周志强给他的纸条,这是李婉棠在京都的联系方式。
电话铃声响到第七声时,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喂?”
“李主任,是我张舒。”
“张经理,你到京都了?”
“我昨晚到的,现在火车皮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太多寒暄,张舒直接问道。
“放心吧,已经托人打过招呼了。明天早晨七点半k3会准时发车,到时候把咱们的车皮重组一下就成。”
张舒没想到李婉棠的关系这么硬,这可不是普通二代的办事能力。
她在京都这么吃得开?
挂完电话后,也没什么逛街的兴致。一群人吃完早餐后便回到了招待所,继续养精蓄锐。
九零年六月三号,星期三,早上六点。
张舒一行人,裹挟在乌泱泱的人潮里,连挤带搡地往K3列车上钻。